龙水冰草

现坑法扎
jojo之前呆着的应该还没完全出来
底特律变人/kaito/aph/刀剑/永七/王者/漫威都有待过但是已经淡坑出圈对待曾经的cp们都是路人态度惹
是jo全员厨,大家都很妙
关于自己emmm
是个垃圾初中生
今年初三备战中考长弧
什么都不会只会学dio叫【。
可以叫wry草或者wry冰(什

是米扎 涂出边了

“这不应当,因为我只是一只未成年小白狗”(什么玩意

俺亲友真沙雕,俺真火星(指已经过了好久的万圣节(???

扩扩

是咸鱼玩家,认为谁好看就练谁

求波好友

虚无/永恒(完)

接上文(分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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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过了两天多,我手机就没电了(该死的破手机),之后我们这一大群人被那个该死的破碎虫洞传送到了该死的不知道在哪里的地方。

真是吓我一跳,被传过去之后另一个我出现在眼前,就闭着眼睛倒在这里,像是死了一样...听见我们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睛……天...这真是可怕,看着另一个倒在血泊中的残缺不全的我就躺在那边一边哭一边超大声语无伦次地哀求我们带上她一起走,但是我们这边的人都被吓得够呛,最后当然没有同意带上她——看着她就很恐怖。干,我恨L。

但是这可是我自己,我是绝对拒绝不了另一个自己的要求的啦……所以我离开了那群人,有两个C跟了上来,起码我们都还有腿,可以走路。

我脱下厚重的冬季校服,把另一个我从地上抱起来包在衣服里,她真可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连下半身都没了。

“嘿,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问

-“三年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是因为我干了什么坏事吗?”

我这才想起来三年前的我不过就是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怕。

“因为你骂了L。”

-“...你就是我,你也讨厌L对吧。”

“所以我在这里啊哈哈”

-“那我说了,L是个傻x,纯的。”

后面跟着的两个C还在互相拍肩玩猜拳。

我也试图和另一个我聊点什么,但我们时间跨度还是有点大(或者说我不会聊天,她也不会),聊不起来。很显然,初三的我和预初的她没有多少共同语言,虽然我们都觉得我们的学校是垃圾,饭菜也垃圾。

之后我睡着了,虽然不用进食喝水但是我还是会累。


醒来的时候只剩怀里的另一个我了,我四处寻找C但显然这没什么用。她们跑了?

-“她们也睡着了,离我们有点远,我闭着眼睛眯了一会再看她们就没了。”

那就是被传走了,干。

上一个博士五年之后才被找到,这一次我们需要多久呢?

-“我会死在这吗?”

“不知道,但我希望你能活下去。”带着讨厌L的记忆,然后永远远离L那个杀人魔。

她杀掉了我们的意识,然后又拷贝一份,装作无事发生。



过了多久?一个月?两个月?我不清楚,另一个我也不清楚,至少她还活着。但是L,应该是L,在这该死的黑洞里尝试能不能探测到什么的时候发现了我们。她居然打开了虫洞。

但是这是现实世界,所以......





没了x



虚无/永恒(中)

说好是两发完的小短打就绝对不分成三发写x

草草草草我可能真的要分三发了我好困呜



接上文



在那之后我看了下手机时间,时间不联网应该也是可以看的,十分钟。我进入这里有十分钟了。

我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我开始烦躁起来。我想回家。但是我找不到出口。

「也许是定时的虫洞呢,时间一到就把我送出去那种?」我想着,往前跑了起来,这里死气沉沉的让我有点怕。我跑了很久,但是竟然不觉得累。

我再次确认了时间,已经有一个小时了,但我还是没有找到出口。我有点想哭,因为我看过scp基金会的档案,我记得好像有个scp,叫“红现实”,那里跟我现在所处的地方很像,那次事故里那个可怜的博士在那空间里呆了五年,被腐蚀得快没人样了才被找出来。

希望我不是身处于那种“破碎虫洞”里。

可能困住的恐惧牢牢地捆住了我,我咬着嘴唇又一次拿出手机,还是没有信号,已经一个下午过去了。

「我该回去吃晚饭了,妈妈会担心我的」我想

......

......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也不想看手机时间,我就这么走着。

但是我听见了声音,那听起来像我的朋友C的。

我希望那只是错觉,因为她在哭,哭得很绝望听得我也想哭(...)

我好像看见她了,她还穿着校服,旁边还有几个人,不,应该说是很多人。

我跑过去,像往常一样从背后猛地一拍她的肩膀。

那的确是C,她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泪痕,还一抽一抽的。

-“嘿!别哭啦C!怎么了?”

-“我被困在这里面了,出不去,我可能再也回不了家了,我不知道我呆了多久——在这个虫洞里面”

-“哇哦,你会没事的,我们会找到出口的。等等你刚刚说了虫洞?”

-“对,我有天放学回家看见我桌上放了张纸条让我打开电脑体验虫洞......”

我把C拉出人群,掏掏口袋就把那纸条拿出来给C看“这个?”

-“对”

-“我今天还和你讨论过这张纸条来着x,话说你是几号进来的?”

-“?没有啊……?我周末的时候就进来了”

我吸了口气“你想不想知道你在这呆了多久?”

“两天,而我昨天还去了学校也看见了你,今天也是。你饿不饿?”

C摇了摇头

“很好,那至少我们不会在这里饿死”


我看看她旁边的一群人,大多都是我们的同班同学,我仔细看看竟然有三个C,这有点吓到我了。

我跑过去找了另外两个C

“我们一个是国庆前进来的,一个是刚开学就进来的,我想过了,大概是因为我们都骂过L,才会进来”

另一个C接着说“我觉得L把我们送进来后会有另外一个不讨厌L的我们代替原来的我们,你今天估计是遇到另一个了”

我眨眨眼「我们被抛弃了」这个念头不知为什么就扑过来抓住了我。

“我们这群人都是在骂了L之后就收到了纸条,有些人没有开电脑,有些开了,开了的就是我们这些憨憨,然后我们进来了,有几个人碰到了就一起慢慢走,等着看看会不会有更多进来的人一起走,总比一个人呆着要好。”




TBC



虚无/永恒(上)

是个小短打,大概两发完这样子

看起来是无关内容但其实是关于scp的x






我最近很不爽,因为我被班主任调座位到了我在班里最讨厌的一个人的前面,而且不管我怎么抗议,班主任都不予理睬坚持要我坐在那里。

好吧,那么我先介绍一下那个人,她叫L,除了到处招摇把男生们当成自己男朋友之外其实真的没什么不好,但我就是讨厌她这一点,非常讨厌。

之前班里还有好多同学也讨厌她,我们在背后叫她傻x,但最近大家好像都突然转变了对她的看法,并在我悄悄咪咪拉住准备开喷L的时候都是一脸迷茫,甚至还有些人转移话题问我“人进入虫洞会怎么样呢”这种蠢问题,于是我只能放弃吐槽L。对,我很像那种校园欺凌事件的可恶加害人对吧。

那天我实在看L不爽,然后我就皱着眉头往后狠狠吐了一句“傻x”,对着L吐的。我暗爽地在L惊诧的目光中转回身继续上课。

然后在我回家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打开门,走进自己的房间的时候,我看见电脑桌上有张纸条“鉴于你的表现,我们决定给你一次进入虫洞体验的机会,打开电脑,然后得到它,这邀约一直都在,你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来。”

那时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很确定没有什么人回来过,所以虽然好奇,但我也没有打开我的电脑。

第二天我到学校去,拉着我的好朋友C在探讨关于那张纸条的事,这时L从我们旁边走过,她缓缓露出一个微笑:“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体验虫洞的机会难得。”我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我本来不想理她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就是有个声音在鼓动我去试一试,所以我答应了。

我回到家,打开我的电脑,然后我就进入了一个空间。在进入空间的瞬间我似乎看见在我原来的位置上......坐着另一个我?

「这就是所谓的虫洞吗?通往哪里?」我想,伴随着一点惊恐我开始往前走,我有点开始好奇虫洞的尽头在哪了。

但是这似乎是一片虚无,没有光,但我奇迹般地能看见周围。

我大概走了很久,我不知道,所以我有点开始烦了,我掏出自己的手机,看着屏幕。没有信号。



TBC—待会有时间再码一段

“害,我曾经有经历过一次scp收容失效事件。

那天晚上我正在洗澡,然后很远的地方就传来类似防空警报或是什么的巨大声响。爸妈告诉我那是有人在路上飙车,但半个小时之后那声音又响了一遍。我想那飙车族可真狂,飙出去还飙回来。第二天早上我好奇地趴在阳台上看着旁边的医院门口不断地搬进受伤的人,那场景真是恐怖,有些人没有腿,有些人的脸被遮着,我猜是被撕掉了或是怎么样,最后因为我太害怕了所以就没有看下去了。但那些严重受伤的可怜人却时不时出现在我梦里吓我一跳。

直到现在我成为了一名研究员,我才明白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请问这个tag里有人一起恰马克和德里克的情敌组cp🐎(唔我是混乱邪恶!虽然我不能包容两个cp一起存在于一篇文内但是我真的什么都吃!)

👍🏻👍🏻👍🏻

莲七白:

这两天lofter屏蔽了我不知多少文。然后外链也被屏蔽,发图片也被屏蔽,截屏屏蔽通知的图片也被屏蔽,发牢骚也被屏蔽,总之都是屏蔽。


网络环境至此,无话可说。你能看到的都是岁月静好。


我之前写过两篇涉及zz的日志,当然也还是被屏了,但有些留言真的匪夷所思。我就觉得,还是孩子啊,什么都不懂。


lofter上可能未成年真的很多。那我也有一句话,多读书,读好书,不要光看网文,不要光看让你看的东西。不要相信不会痛苦的作者。不要相信一帆风顺,不要相信努力就会成功。人组成的世界永远都会内耗,相互折磨,它并不会好。但个人是可以幸福的,甚至在某些时刻获得inner peace。


要相信美,相信爱。这会成为很灰暗和绝望时候支撑人的力量。尤其是美,追求美不太容易让人堕落,因为它永远都是比现实更高级、更超脱的。但是不要变成审美暴君,审美没有高下,但唯一拒绝的是单一。多样性是创新之源。


把自己的信仰变成矛攻击他人是很糟糕的,人的信仰应该是自我之盾。


相信创作是有意义的,相信创作的力量,哪怕只有一个人看到、听到,它也是有价值的。之所以限制创作自由,之所以会有控评、水军、各种禁令,是因为没有力量比思想更大。描述性是在描述关系,谈论身体是在谈论自我,这是人类自我认知的开始。文字描写的爱情、性关系是充满幻想的,它比真实要棒。创作的不管是什么,它是人对客观世界的吸收综合后的提纯性主观表达,是人在说喂我活着呢,我存在,所以我说话。这可能是人在和世界拉锯的过程中最直接的表达方式了。


人是不可能战胜或改变世界的,这个不要妄想。但生而为人,拥有自我思想,并质疑世界是独立的第一步,之后的一生都在和世界妥协、拉锯中渡过,无人可以幸免。创作就是这一过程的产物,人发出的声音。我们总是借着别人的创作发现并重新认知自我,如果凑巧,自己也能发声,就会把声音扩大化出去。一波又一波,在前人的基础上推波助澜,涨潮了,碰到某些拐点,四溅飞散,又汇成涓涓细流,渐渐壮大,直到遇上下一个断崖或磐石。人类的文艺史如是发展。


至于能不能被人听见、被人理解,其实真的不那么重要了。人的幻觉之一,就是我不是一个人。但通过交流寻找并非孤独的幻觉是注定失败的尝试。越交流越会发现沟壑,最亲密的人也是相互孤独的。反而是情绪上的共鸣比理解更重要。你在哭的时候希望听见别人跟你讲道理吗?一个拥抱就足够了。


信任也比理解重要得多。信任也是跟理智关系不大的。所以你看,说到底人真的很容易被感情驱动。而感情这东西,相互矛盾,每天一变,昨天我还恨不得手撕lofter今天都能谈inner peace了。就算再怎么对世界感到幻灭,看到喜欢的作品还是会兴奋得要爆炸,满脑子烟花,想嘤嘤嘤地哭,人不就是这样嘛——所以,不创作是不行的啊。多小也好,说不定就能成为照亮别人的光呀。


世界很大,要伸出头去看看。世界不止有萌CP这事儿,也不止有读书学习社交工作这事儿。先活下去,然后有能力的话,去爱什么人,去做点创作吧。